要变成红矮星!!

【gallavich】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什么
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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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ey Milkovich不情愿地被电铃声吵醒。起床铃响亮单调得刺耳,但身在监狱,你还能期待什么呢?一个早安吻——你可能会说笑——狱警倒是乐于对着你的脸来一下,只不过用警棍代替爱人的嘴唇。

说到早安吻:曾几何时Mickey也得到过。不是狱警的毒打,是实实在在的来自爱人的亲吻。在晨起朦胧的回忆中好像是昨天还在发生的事。那时候他睡得深且沉,也很少做梦。一般很难有东西可以叫醒他,但某个人总是有办法。说来也怪,就像是那个人在Mickey身上装了个什么开关,只要他碰到Mickey,某种魔法就被解开了,让Mickey从黑压压的睡眠里抽出身来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那人走之后,这奇怪的诅咒自行消散了。Mickey会在电铃打响第一声时就从梦境里剥离出来,回到这个臭烘烘的囚室。

那人走之后——但说无妨。那人走之后有一段时间Mickey无法接受自己已经失去他的事实,后来甚至自己都觉得过分叽歪。所有人都会离开,没什么是长久的。Mickey在南区待了这么些年早就该懂了。他那会儿还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以前对那人所做的事:譬如结婚啊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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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挺让人伤心的。但在那种情况下Mickey也不能做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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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对Mickey有益。有很长一段时间Mickey认为自己是一切错误的原因,那感觉可不好。他甚至连喜欢的果冻都吃不下,每天都像个青春期少女一样怀疑自己生存的价值。

后来他遇到一个每天神神叨叨的家伙——上帝保佑他没有被偷偷运进监狱的劣质大麻毒坏脑子——Mickey还挺欣赏那玩意的。那家伙不和他同一个囚室,只是自由活动的时候会碰面。在Mickey最为抑郁的时候曾经拜托他帮自己纹身。那老头虽然时常磕到双眼浑浊,但拿针头的手从来没抖过。

“情种哈,”老头抽着大麻,烟灰长到让Mickey担心会掉到自己身上,但那撮灰色的圆柱体依然粘滞在烟卷底部,像是沾了胶水一样牢固。

“你他妈的有意见吗?”Mickey龇牙咧嘴地问他。非常疼:Mickey也不是从未纹身过,但没有一次疼得这么厉害;几乎要叫他怀疑这老头是不是在针头上动了什么手脚。

“我能有什么意见,”老头抖了抖手,那截烟灰呈完美的圆柱体落到脏兮兮的水泥地上,“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提醒你——这样没屁用。你这样就像个娘们儿,就知道伤心,别的什么事都不管。”他浑浊的眼球似乎有一瞬间清明了一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猛吸一口大麻烟,然后深深吐气,整张脸都浸没在白色的烟雾里。在大麻的恶臭中,他高深莫测地告诉Mickey:“你得做点什么,而不是一个劲自怨自艾。”一瞬间Mickey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因为吸入大麻烟雾产生了幻觉,但胸口的疼痛又是如此真实。

之后Mickey又好好想了想:在监狱里总是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思考。那老头说的没错,他这样对他们重归于好毫无帮助。就是从那个时候Mickey开始做梦。他印象中那个梦是关于Ian的——他的大部分梦都是关于Ian。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傻逼狱友出镜,但暂且按下不表。他梦见他们还是十七十八岁的时候,Ian蠢兮兮的雀斑尚未褪去,看起来像个初中生。

在晨起朦胧的回忆中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但仔细数起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久到有时候他会突然记不清那时候Ian究竟长什么样子,只有在梦里才能够清晰地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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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ey在墨西哥为一个毒枭工作。实际上他还蛮喜欢这个工作的——就是他有点想不通。Ian在边境说的那些话实在叫他难以理解,就像是在他们没见面的这么些年,Ian已经长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成年人了,只有他还活在青少年式的幻梦里面。

好吧,Mickey心想。

“你得做出点行动来。”

Mickey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做出行动。

他行动过两次,一次让他几乎要去把那给他纹身的老头打个半死,一次让他现在独自在墨西哥,享受着他并不想得的所谓自由。

也许他还是适合关在什么东西里面。最开始是Terry的专横,然后是Ian的爱,最后是铁窗。

“警察局吗——?我要举报......”他拿起电话。


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Mickey最开始觉得在监狱待上几年几乎是要了他的命,但后来他总归适应了。说实在的,身在南区,这样的适应速度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达尔文那老家伙也说过适者生存这种话,也许老家伙们就是会多一点智慧吧。

他在监狱里的日子最开始有点难,因为背叛者不论在哪都不受待见。Mickey早就发现拳头比什么都要好用,过了段时间后也就没人敢找Mickey麻烦了。

实际上现在甚至有人雇Mickey去解决监狱里的某些个人恩怨。Mickey很把握分寸,知道怎样让事情看起来对他有利。他通过这个兼职获得钱和一些尊重,但也没法为他赢来友谊。

Mickey一个人住,他人缘算不上好,总得防止万一在睡觉时候被哪个仇家一刀结果,这种死法实在过于愚蠢了。
即使现在他睡觉时警觉性也高的惊人,但总还是要以防万一。

不是说他就会承认怕死是因为还抱着想要见到ian的念头,那也太过于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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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给Mickey提供情报的那个傻逼狱警过分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直打听的那家人,对,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Ian?过段日子好像也要到我们这来了。”

Mickey永远不会承认他胸口那块肤色浅一些的地方突然像几年前那样疼起来,像是某种肌肉记忆,在提到特定消息时就会触发。

“我好像有可以选囚室的特权?”Mickey塞了一小卷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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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ey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他一夜无梦,黑漆漆的睡眠压在他身上。早上的电铃险些无法将他从床上拖出来,直到狱警的警棍哐哐地敲着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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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key并没有想太多。他没有想到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无法化解的感情。他向来把一切简单化,过于复杂的情感他从来懒得搞懂。

本来就是这样。Mickey想。

以后的事,就留到以后再说吧。

-Fin-

写到这里真的是要向大家道歉了。最近状态实在有点不好,不是适合写文的情绪,再加上有点忙,匆忙中赶出来的文,结局实在过于仓促,很多想写的也没写出来。只是看到他们的结局觉得自己一定要写点什么,所以大家不得不忍受我这一篇废话,也是很辛苦了。我一晚上翻完了过去几年自己在本子上写的东西,感觉非常奇妙。甚至自己到现在也不是很相信他们就这样he了。但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说实在我看到结局时有一瞬间在想,就是这样了吗?这样草率得几乎有些牵强的he真的是我想要的吗?但后来我想通了。Ian和Mickey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一切的一切都停格在最后的一个吻。再也没有什么以后了,这就是结局了。说到底这不过是部电视剧,大可不必追究可能性。他们经历的痛苦有那么多,完全值得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的结局。现实太苦了——gallavich的存在就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他们算是某种意义上让人觉得爱情美好又丑陋,但最后我是真实希望——哪怕再扯淡,也希望看到他们在一起。编剧被我骂了这么久,终于在这里让我闭嘴了。我对Ian和Mickey没有遗憾了。就像是自己谈了一场很长的恋爱一样,而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自己走以后的路了。所以那些我没有写出来的东西——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还要写下去了。故事结束,观众是时候离席了。

感谢他们陪我走了这几年,他们值得一个圆满到狗血的结局。

最后再次感谢看这篇垃圾的大家。谢谢大家在我第一篇gallavich文的时候鼓励我,才让我有胆子写更多废话。

祝大家都有一个美好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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