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级废话家,人物小论文专业户

【gallavich】【原作向】远方来信

清明节假期最后一天快乐(大雾)

警告:主要人物死亡
对Trevor有强烈恶意而且我可能会ooc这个人物
夹在作业里偷偷写的欢迎捉虫
辣个因为我当年从大米走了之后直接弃剧第七季只看了有他的两集所以我也不知道后面怎样了其实……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和我说一下我马上改
好的我们开始吧

Farewell from Neverwhere
远方来信

Ian Gallagher死了。

什么?有人可能会惊讶的问,一个Gallagher——他们可都是幸存者——死了?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问题,Ian Gallagher那个古怪的精神问题早就人尽皆知,再说这里可是南区,每天都有人在死去,或是将要死去。被殴打到肋骨折断,或是过量的大麻,子弹穿过头颅,车轮碾过胸腔。死亡在南区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它在马路上散步,在小巷里潜伏,在身体里扎根。再平凡不过,再普通不过。

好事之人可能还想追问下去:那,是在哪里,又是怎么死的呢?

警官摸了摸帽子,“轮胎打滑,然后翻了车,撞毁了一处路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帽子摘了下来,“我们认为他当时正在发病阶段。我很抱歉,他恐怕是当场就去世了。是在一处公路上,他几乎就快到墨西哥了。”听者觉得这个地名莫名得熟悉,翻着白眼拼命想了一会,终于在繁杂的往事中翻找出了相关信息。“墨西哥——!那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吗……每次见到人都会兴高采烈地说上一大段,就像是墨西哥旅游局给了他什么好处一样。都开出这么远了……”他惋惜地摇了摇头,“还是没到他喜欢的那边。”那个警察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摸着帽子点点头:“他造成了公物损坏和秩序混乱,可因为他的病我们又没法追究责任……”这时候大门就砰地在警察先生面前关上了,没人想和条子做朋友,更没人想听条子哭诉生活。再见,警察先生,哦不,说错了,再也不见。孤独的警察先生只好戴回被他揉的皱巴巴的帽子,漫无目的地想着上头的批评。生活,这就是他妈的生活。条子先生心碎地想,没空留一点同情给这位死去的Gallagher先生。

******

知道Ian Gallagher的人都明白他对墨西哥有着近乎偏执的渴念,但个中原因却没人能说个明白。这样的结局也算是戏剧性十足,但大家悲伤的额度最多只有一天:生活本就不易,没人想浪费生存的时间为与自己无关的人或事悲伤。

所以事情到这儿本来也就该结束了。悲伤也好,迷茫也罢,都会在南区肮脏的夜晚里慢慢沉淀下去,成为鞋底一块平淡无奇的淤泥。

但有些人就是学不会南区的生活哲学。我们多情的Trevor先生此时正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抹着眼泪。“我们很相爱,”他眼眶湿润(但就是没有眼泪流下)地对别人说,“他正计划住在这……他已经开始往我家搬东西了。他们家是一群垃圾,他本来就快逃离那个泥潭和我过上幸福生活了……偏偏在这时……!果然像罗密欧与朱丽叶里一样,'狂暴的欢乐也会有一个狂暴的结局'……是上天嫉妒我们太相爱了,才给了我们这样一个“灾厄重重又悲惨凄凉的陨灭'……!*”说完他便嚎啕起来,十足一个心碎之人的模样。

眼下他就像任何模范男友一样以泪洗面地收拾Ian留在他家的东西,顺便构想着他在Ian葬礼上的献词。“别去碰它吧,瓶已破碎。心灵自行开裂,爱的花朵也逐渐枯萎……*”他喃喃念到,心下闪过一阵喜悦:这句诗适合极了!保证到时候他会让南区那群文盲大开眼界,羞愧不安!他正一边洋洋得意一边流泪时,突然在柜子里发现了一沓整整齐齐捆好的信笺。那捆信藏在一件衣服里:Trevor从没见Ian穿过这件衣服。他觉得奇怪:Ian虽说是正在搬进他家,平时也常睡在这,但他带来的都是些常用物品。但这衣服和这信,怎么也不像是日常用品的样子。Trevor平时很少翻衣柜,这次正巧收拾Ian东西,才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

他不禁有些好奇,也顾不上流泪了,伸出手拿过那叠信,发现信封上除了收件人姓名之外所有信息都欠缺。这是谁来的信?(又或者说,是谁会给Ian写信?)Trevor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所以最后他决定拆开信封一探究竟。在此Trevor向您郑重声明:他绝不是蓄意想拆开,他只是为了看看其中是否有重要的、他需要知道的内容。

这不拆还好,一看就出了问题。

Trevor一眼扫过第一封信件,目光一下子被落款所吸引。

Mickey Milkovich。

他对这名字有印象——这不就是Ian的那位通缉犯前男友吗?为什么Ian会把他的信带在身边?

他疑惑又愤怒地一路拆了下去。

Mickey.Mickey.Mickey Milkovich.没完没了的Mickey Milkovich,全是Mickey Milkovich。而信的内容,除了老套的爱情告白之外,Trevor敏锐地发现了墨西哥这个单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这位Mickey Milkovich笔下的墨西哥刻板得像是旅游单页上干巴巴的广告,而他邀请Ian来墨西哥的方式就像是邀请他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一样。

Trevor只觉得怒火冲上大脑,灼烧得他几乎快无法思考。一个前男友!一个逃犯!……Ian就为这样一个垃圾背叛了自己,去了墨西哥然后丢了性命,真是讽刺得不行啊。

Trevor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讨回公道。他是个正经人,正经公民——不是用来给你们这些南区的渣滓玩弄的!于是他一跃而起,草草地揽过所有信纸,然后像一个正义的丈夫一样跑出家门发动汽车,挺胸抬头赶去捅出妻子可耻的奸情。一路上他都表情扭曲,一方面是被背叛的打击,另一方面,他还在想待会他该以什么样的出场方式谴责Gallagher一家。

******
那扇破门被敲打得震天响时,Gallagher们正坐在客厅谈论后面该怎么办。就连Frank也在这里——不过他是躺在地毯上,抱着酒瓶打着呼噜,脸边还有一滩干涸的呕吐物。Lip离门最近,所以是他去猛地拉开了门。Trevor倒是没想到这么快门就开了,他估摸着还得敲上一会才够有戏剧效果。不过既然舞台的幕帘已经拉起,就不怎么顾得上渲染了——直接让剧情铺陈开吧。
immomkmoiiol激动。他举起手臂,像舞动胜利的旗帜一般挥舞着那叠信件,他高声喊道:“看啊!这就是你们的兄弟与孩子!(Frank此时在地毯上翻了个身,骂骂咧咧地开口:谁他妈是我儿子,快点来人把这个傻逼撵走,他他妈的吵到老子睡觉了!)一个伪善者与欺骗者!他让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爱的,但他每天睡着后,梦里都是另一个人——一个叫Mickey Milkovich的人。我猜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有我被骗的团团转……”他响亮地抽噎了一下,发现他的观众们无一不瞠目结舌,受到鼓励一样继续他的演出。“看吧!”他抛撒出去,信纸在他身畔纷扬飘落,“罪恶的证据!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全是因为这位缩在墨西哥的前男友先生的一句邀请!”他自鸣得意地站了一会,终于想起来退场。他没想好退场方式——他本以为Gallagher们会起身赶走他,他已经构思好他那时的台词了——但Gallagher们一副被他的声明震惊到不可思议的模样,都忘记了要让他滚。所以他只好大声叹了口气,悻悻地走了出去,摔上了Gallagher家的破门。

Gallagher们此时还没有从他的话中缓过来:和Milkovich家有关的事本来已经成了Gallagher家的禁忌,今天突然又被提起,还是与这样一桩祸事有关,难免觉得有种不真实的虚浮感。

但Frank显然没有这种烦恼。Trevor一走,他就迅速地从地摊上爬起来,就像他从来没喝醉过一样。他敏捷的扑到地上那滩信上开始翻动了起来。

“你他妈的在干嘛?”Fiona受不了了,伸出手组织Frank。再怎么说那也是Ian的东西,而这人渣没资格乱来。

“你他妈是傻吗?你没听那傻子说这是Milkovich的信吗?还说是邀请Ian去墨西哥……那信里一定有他的地址!他是个逃犯!我们把这事告诉条子,也许还会有他妈的赏金!”Frank的眼睛里闪着光亮,粗暴的甩开Fiona的手,继续胡乱地阅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他喃喃地说,“他妈的那崽子把地址放到什么鬼地方去了?”他伏在客厅中央,十足一个寻找食物的流浪汉模样。他现在听不进去任何话,满心里只想着赏金。

Lip用力地揉了揉脸,发出悲伤的叹息。他低头捡起一封Frank扔到身后的信,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眉头皱起,“这字迹熟悉得可怕,但绝对他妈的不是Mickey的字。”Liam走了过来,“让我看看,”他偏过头,仔细地看了看信件,然后摇了摇头。“不是Mickey的字。我小时候他教过我数学……我认得他的字。”

那这是谁的来信?虽说落款确是Mickey无误,但连他们都能认出这并非Mickey亲笔,Ian又怎么会看不出?

突然一个可怕的事实在他们俩脑海中浮现。

Fiona也走了过来看到了信。

“这不正是Ian的字迹吗?”

FIN.

*Trevor这段话我其实心里想的是Ian和Mickey,所以是讽刺Trevor的
*诗句来自苏利普吕多姆的《碎瓶》

PS:所以最后的信全都是Ian自己写的。(不我并不知道躁郁症会不会有妄想的症状(殴打))大概就是Ian自己一直后悔没有和Mickey一起去墨西哥,但他现在失去了机会(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只有等Mickey再次邀请他时他才可以觉得更光明正大一点。所以他说服自己爱上了墨西哥,也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就是他写信的原因。(强行解释)

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了。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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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七号搬砖少爷phytin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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